瞭望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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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4, 2018 by rinchen

丁一夫在华人事务会议上的讲话 (全文)

谢谢大家给我这个讲话机会,我作为一个汉人在这里和藏人兄弟姐妹探讨西藏问题的现状,藏人面临的机遇和挑战。

对西藏问题的现状,有人表示乐观,也有人表示悲观。为了看清现状,我们可以回顾一下历史。到明年三月,藏人流亡就六十年了。十年前,为了记录藏人流亡史,在座的藏史研究者李江琳女士在访谈尊者三天后问过尊者一个问题:在出走到达印度以后,在流亡初期,您感到最困难的是什么?

尊者回答说,流亡初期最困难的是,我们不知道怎么敲开西方国家大使馆的门。那时候藏人缺少人才,尊者可以依靠的人屈指可数。这是西藏过去的封闭造成的。

今天,情况有了很大的不同。流亡藏人中人才济济。

我今天为什么要回顾这一点?这个问题为什么重要?因为西藏问题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国际问题。西藏的出路离不开国际形势,藏人离不开国际支持。

但是我们必须记住,当年CIA对四水六岗的支援,是出自美国自身的国家利益。西方社会来自于国家层面上的国际支持,不可能在损害自身国家利益的情况下产生。所以国际支持有它的局限,我们不能对此一厢情愿,不能有幻想。七十年代中美关系变化后,CIA结束了对四水六岗的支持,很多人以为西藏已经完结,中国已经完成了对西藏的永远吞并。

但是尊者并没有绝望。尊者带领流亡藏人,在一步一步地建设自己,提高自己。尊者1979年第一次访问美国,那是流亡后二十年。整整二十年的等待,靠什么争取国际支持?尊者对美国人说,西藏问题是一个道德问题,请让美国人民的道德良心说话。就是在那个时期,尊者提出了解决西藏问题的五点建议,即中间道路的理念。

尊者1999年的纽约中央公园讲话,尊者和台湾圣严法师1998年的世纪对话,尊者自传的出版,我们很多人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了解西藏,一旦了解了真相,我们就成为藏人事业的支持者。

赵紫阳下台之后,西藏问题从中国改革开放时期的希望走向失望,甚至不少人表示绝望。这是一段困难的时期,最近二十多年中美经济紧密一体,中国经济跃升为世界第二,而中国在西藏问题上的立场被强硬派把持。西方国家原来以为,让中国进入国际化,促使中国经济发展,产生足够分量的中产阶级,能够自然而然地将中国引入民主化。但是中国的现实发展完全出乎西方国家的预期,在经济发展后,中国的中产阶级并没有力量,好像也没有愿望迫使国家汇入民主化,中国反而是要用自己的经济实力来改写国际事务的法则。很多人一度认为,这种国际化趋势已经难以改变,因为中美经济已经互相渗透得太深,美国经济已经伤不起了。

但是,川普总统对美国的国家利益有不同的看法。我投票支持川普,因为我认为川普对美国国家利益的认识,即让美国重新强大的政策,早晚要针对中国,要堵住中国试图让全球化按照中共意识形态发展的路数。而中美关系的这种变化是有利于藏人的。

2018年10月4日,美国副总统彭斯关于中国问题的讲话,是一个历史转折点。新的美国国家利益思路和战略的转变,将产生不同的中美关系,导致不同的世界格局,这种格局对藏人是有利的。美国终于公开指出,中共的价值观,中共的意识形态,是美国的敌人。

所以,从现在开始,西藏问题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在新的历史条件下,西藏问题产生大变化的条件是什么呢?是中国的内部状态。回顾二十世纪初第十三世达赖喇嘛被迫流亡印度,到辛亥革命后西藏获得长达三十八年“事实独立”,不难看出,中国内部一变,西藏问题就随之变化。

现在的中国,有外强中干的性质:一方面是庞大的经济体,庞大的基础建设使之有了一个强国的外貌,但是内部实质性问题无法掩盖,经济结构不良,资源负担超重,环境生态恶化,贫富差距悬殊,社会道德崩溃,导致危机四伏,政府严重依赖维稳来统治,统治的成本越来越高。这种超高成本的统治是不可持续的。

世间万物都在变化,中国的变化是必然的,但是什么时候会发生影响西藏问题的变化,明天还是十年后,二十年后?我不知道。当年辛亥革命的发生,同样是谁也没有预料到,辛亥革命似乎是一夜之间发生的,一夜之间庞大的清王朝就结束了,西藏就独立了。但是,今天我们可以看清,当年西藏有条件独立的时候,西藏内部并没有准备好,西藏还不是一个现代nation,西藏痛失三十八年可以建立一个完全独立国家的机会。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当未来出现新的变化的时候,藏人做好准备了吗?当今天机会还没有出现的时候,我们面临怎样的机遇和挑战?

2008年我们第一次采访尊者,尊者告诉我们,他准备在政治上退休。我那时候非常吃惊。我们认为尊者是不能退休的,没有尊者的带领,流亡藏人怎么办?

流亡藏人社会是二十世纪全球政治流亡群体中持续时间漫长、最和平、组织最为良好、政治诉求最为坚决、赢得全世界最大尊重的流亡群体。而这和尊者的领导和指引是分不开的。那么尊者为什么在2008年就打算政治退休呢?

尊者是为了促使藏人社会的民主建设。有两个最重要的意义:一是尊者的退休结束了政教合一的传统制度;二是让藏人在面向现代化的过程中提高自己的民主素质,锻炼藏人社会搞民主的能力。这是尊者深思熟虑走出的一步。这一步对我们有极大的启迪意义。

2011年3月,尊者宣布正式在政治上退休。在华盛顿的汉藏交流会议上,我说,从此以后,流亡藏人面对着两大挑战:一是外部的挑战,怎样继续争取国际社会的支持,怎样保持自身作为藏民族代表的合法性;二是内部的挑战,怎样保持内部的团结,避免流亡群体非常容易出现的四分五裂状态。

流亡藏人现在仍然得到国际社会的大力支持。这和尊者的威望和工作分不开,藏民族无分境内境外,都拥戴尊者。这是藏民族特有的政治力量。以后,在面对中共政府,面对国际社会的时候,西藏流亡政府怎样代表全体藏人,为此今天的流亡藏人和流亡政府应该做些什么,必须做到什么,这是我们必须思考和计划的问题。这是来自外部的挑战。

此外,流亡藏人内部的团结,是一个应该小心翼翼地用现代民主社会的方式和规则来对待的议题。一方面,藏人社会要现代化,首先就是政治上的世俗化和民主化。以往传统社会只要听仁波切的就可以了,而现代民主社会是鼓励个人有自己的思想,鼓励言论自由的。意见发生分歧在所难免。但是西藏流亡社会政治上的一致,是藏人的力量所在。藏人如果分裂,就失去了这个政治力量。既要搞民主,又要对外一致,这是来自内部的挑战。

在藏人内部,近几年有中间道路和独立诉求的分歧。

我的立场:一,西藏属于藏人,藏人的民族自决权是无可置疑的;二,我支持藏人对自己的土地、自己的命运的任何决定;三,现在尊者提出的中间道路方针建立在佛教哲理的智慧基础上,是全体藏人多数的意志,是对藏人最有利的方针,也是汉藏双赢的方案。

我理解一些藏人朋友的独立诉求。但是,如果现在只谈独立,只做和争取独立有关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和独立无关就没有意义,那么就很难争取国际支持,无法在国际上申诉,关掉了和中共政府对话解决西藏问题的大门。激进的独立诉求无法提出一个可行的计划,那么现在什么也做不了,等于是一个无所作为的诉求。

在中间道路方针下,藏人除了可以争取国际支持外,对中共政府的对话大门始终打开,让国际社会看到,是中共政府拒绝对话,藏人就有政治上的主动。同时,境内外藏人都可以在此前提下,展开长期的民族建设(Nation Building)。这包括文化上的update。发展教育,培养社会所需要的各类人才。藏人要有自己的科学家、工程师、技术人员。要有自己的律师、教授、西医医生。藏人未来需要能够独立地管理和建设西藏的一切人才,而这些是现在就要做的。藏人的僧侣要披上袈裟能念经辩经,脱下袈裟能进实验室搞科研,进手术室医治病人。

西藏传统社会在改变,这种改变应该是缓慢的、渐进的,必须保留藏文明的一切好的传统,改革旧西藏的封建残余。所以,尊者从流亡初期起就把教育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他和西方科学家对话,要僧侣学科学,都是着眼于藏人社会的现代化。只有现代化的藏人,才是内在真正强大的藏民族,才能争取和保持这个民族的自由。

最后,我想说,汉藏交流非常重要。掌握信息流通是中共政府维稳的重要武器,但信息和知识也是我们打破维稳的武器。只要汉人了解真相,他们就会同情藏人,支持藏人争取自由的事业,因为人都有天生良知。将来,当转机到来的时候,汉民众的态度至关紧要。诚如尊者所说,汉藏应该是好邻居。

作为一个汉人,我想对在座的藏人兄弟姐妹说,我们面对的是同一个暴政,我们反抗的是同一个独裁专制,我们是在一起奋斗,我们必将一起得到胜利。

谢谢大家!

 

注:本文章为海外知名华人作家丁一夫先生,于2018年10月22日在印度北部达兰萨拉出席由藏人行政中央外交与新闻部中文处主办的“第六次对华人沟通交流工作会议”上发表的讲话。文章为演讲者个人观点,不代表“西藏之页”之立场。

(来源:《西藏之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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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5, 2018 by rinchen

台湾非政府组织希望达赖喇嘛及热比娅女士访问台湾

(美国之音中文网9月5日报道)台北 —面对中国持续打压台湾,台湾人权活动人士认为,台湾政府应该邀请达赖喇嘛及热比娅等人士来台访问,学者还指出,此举可以凸显台湾的民主自由与人权。

台湾关怀中国人权联盟理事长杨宪宏对美国之音表示,台湾的非政府组织普遍都希望达赖喇嘛及热比娅女士在可预见的未来能访问台湾。

他说:“因为他们入境都需要民进党政府的帮忙,才做得到,到目前为止,虽然没有听到民进党政府告诉我们No,但是我们需要的是Yes。”

杨宪宏还说,达赖喇嘛希望能来台弘法,并且已经准备好了,但是也不想让台湾政府感到为难。

台湾“自由时报”报道,过去两年,台湾有不少民间团体有意邀请达赖喇嘛、热比娅来台,但是考量到蔡政府的执政处境而没有落实。

报道还指出,中山大学中国与亚太区域研究所教授陈文程认为,政府现在不需要太顾虑北京的想法,因为不管是低姿态还是忍气吞声,中国的打压看来是不会停止,如果仍然在意北京的想法,那就会动辄得咎,什么事都不能做。

维持现状

台湾总统蔡英文上任之后,由于不承认一个中国的九二共识,引发中国方面的强烈不满,并展开一连串的打压行动,包括挖走台湾的邦交国、增加军舰战机绕台的次数、要求国际航空公司更改台湾的名称等。

蔡英文总统日前接见东京大学两岸关系研究小组人员时表示,中国对台湾的打压力道越来越强,这些做法都是企图破坏现状、增加两岸关系的变数,台湾会维持一个可预测的两岸关系,但是现状的维系不是台湾单方面的责任。

台湾联合国协进会理事长蔡明宪认为,蔡英文的两岸政策,过去两年都是维持现状,不去挑衅或得罪中国,可是这样的做法太消极委屈了,委屈却不能求全,中国继续打压的结果,现在蔡英文连喝一杯咖啡都不行。

加分作用

台湾师范大学政治研究所教授范世平对美国之音表示,达赖喇嘛受到国际社会的尊敬,如果能来台访问,对蔡英文政府有加分作用,可以凸显台湾的民主自由与人权。

他说:“而且我认为对于台湾在国际上被打压的负面情绪有一个出口,我觉得是好的。所以我觉得意外为什么民进党政府在这个问题上还含糊其辞,应该要主动推动才对。”

范世平还指出,蔡英文总统如果认为持续保持善意,仍然有可能与北京破冰,可是由目前的大局来看,这种可能性非常低。

举行公投

台湾前总统陈水扁接受日本产经新闻专访表示,中国的目的是要抹杀台湾在国际社会的存在感,为并吞台湾做准备,如果在某个时间点对台动武,也不足为奇。

这位因贪污罪入狱服刑,目前假释在外的前总统还指出,面对中国强力打压的严重危机,台湾应该早日举行公投,明确表示不想成为中国的一部分。

(来源:美国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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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3, 2018 by rinchen

道德的力量—专访达赖喇嘛尊者 专访者:朱瑞(华裔作家)

前几天,您接见达兰萨拉的各国旅人时,我看到一位俄罗斯女士,特别送您一块怀表。当时,您回忆起留在夏宫罗布林卡的几块表,其中的一块是沙皇的礼物,还印有皇家徽章……不过,我不得不告诉您,那留在罗布林卡的表,还在五十年代,您出走印度后,就只剩下了表盒。这是我在拉萨时,恰巴.格桑旺堆[1]先生告诉我的。

当时,中国方面炮击罗布林卡,其中有一门大炮,直接打到噶厦办公室,很准,首席噶伦[2]的宝座上面,出现了一个大洞,警卫喇嘛在屋里被打死,他来自图伯特[3]东部的康地。后来,中国方面成立了军事管制委员会,罗布林卡那边叫接管会,由恰巴.格桑旺堆先生负责整理您的卧室和颇章[4]里的东西。他看到您的一块手表的表盒虽然还在,但裡面是空的。恰巴先生就把您的这些东西收拾好,贴上了封条。可是,早晨贴的封条,下午就开了,当时的守门人都是藏人,告诉恰巴先生,是解放军军官来了,打开了封条,阻止也没有用,人家不听……

达赖喇嘛尊者并不吃惊。稍略停了一会儿,便问我有什麽问题,于是,我开始了专访:

问:历史上,图伯特各教派之间也有纷争,但在流亡中,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和睦,像达兰萨拉的辩经院,就彙集了各传承的精髓,还有瓦拉那西的西藏大学,听说设有宁玛系、萨迦系、噶举系、格鲁系[5] 等……那麽,为什麽过去会有纷争,今天又如此和平共处,甚至相互学习?

答:到了印度后,各教派的领袖常聚在一起交流,这是以前少有过的。另外,无论我走到哪裡,都提倡宗教和谐,也更应该关注内部各教派之间的利美[6],就是我们都没有分别,都来自那兰陀传承,根是一个,虽然修持方法不同。

过去,图伯特的各佛教宗派之间,不同的法帽之间,比如黄帽、红帽、黑帽[7]等,发生过一些衝突。但是,今天我们要好好协调、团结。以我个人来说,我的修持是不分宗派的,接受了不同法脉的口授传承。从历代达赖喇嘛的传记来看,我们知道,像第一世达赖喇嘛,虽然是宗喀巴大师的主要弟子,但他个人的修持是不分宗派的。第二世达赖喇嘛,虽然他的父亲是一位噶举巴的咒师,但他自己的修持也是不分宗派的。而第三世达赖喇嘛,在萨迦巴的歌集裡,说他与萨迦巴有著不供的渊源。第五世达赖喇嘛也是不分宗派修持的一位大修行者、大学者……总之,在图伯特的大成就者裡,很多人的修持都是不分宗派的。

当然,在他们的著作裡,会根据自己的观点和思维,提出与其他宗派不同的理论,也会辩论,这是有的。不只在图伯特,就是在印度,那些大学者们也会在作品裡反驳与其不同的观点,但他们不会因此发生衝突。

我们来到印度后,各宗派之间的这种和睦现象,也对图伯特境内有很好的影响。使那裡的宁玛、萨迦、噶举、格鲁、觉囊[8]、苯波[9]等传承之间,都比以前更加和睦了。

促进各宗教之间的和谐是很重要的。但是,我们也要区分敬与信的不同,对其他宗教,要保持尊敬态度,对自己选定的宗教要保持信仰,要把敬和信分开。

像承认造物主存在的这一教派,透过其教义,让很多人都获得了利益,因此,值得我们尊敬,虽然我们之间的教义和思维很不同。就是在那兰陀[10]的传承裡,当时,也出现了承认造物主和否认造物主之别,两者在基本思维上也都有很大的不同,即便如此,都传递了慈悲、忍辱、满足、自律等内在价值,都可以给人们带来道德的力量。

问:图伯特各传承之间的和谐有一个基础,就是以相似的文化为背景,都来自那兰陀传承,那麽,世界各主要宗教之间,没有相似的文化背景,在这种情况下,能否达到真正和谐?

答:以印度来讲,在佛教产生之前有胜论派[11]、数论派[12]、耆那派[13]、吠陀派[14],后来出现了佛教。再以数论派为例,又分为有神数论派和无神数论派;有神数论派认为造物主是存在的,无神数论派认为没有造物主,虽然他们基本的教义不同,但都能允许彼此的存在。

再以佛教为例,又分为声闻乘、独觉乘、菩萨乘,而菩萨乘又分为显教、波罗乘、密咒金刚乘等;再以宗义而言,又分为有部、经部、唯识、中观等,而在中观的内部,又有不同的解读……虽然观点不同,甚至出现过很激烈、尖锐的辩论,但大家可以和睦共存。像清辩论师[15],在《中观心论》的自释——思择焰论[16]裡,就毫不客气地质问无著[17]兄弟,说:“你们俩不去主张龙树菩萨[18]的究竟思维,你们的见解,简直无惭无愧!”而在克珠仁波切[19]的著作裡,在反驳对方时,引用了一些过去西藏大师的观点时,甚至扬言把持有谬论者送去火化!但是,他们不会因为彼此观点的不同而大打出手。所以,印度几千年的宗教发展史,告诉了我们这样一个事实:世界各宗教之间的和谐是可以实现的。

问:我记得早在七十年代时,您就提出了宇宙责任。那麽,与现在您提倡的人类一体性是否相同?

答:1973年我去欧洲时,提出的宇宙责任的问题。因为每个人都是人类的一份子,都想离苦得乐,而我们就要承担这个责任。

从佛教的角度讲,我们每天早晨发菩提心时,都要祈愿一切有情众生离苦得乐。这裡的众生是指一切生命。但大千世界,有的生命离我们太遥远,像鸟类、昆虫类、鱼类等,这些众生是我们很难帮助的,最多只能为它们祈愿和做回向。没有错,只能祈愿,很难给予他们实质的帮助。而跟我们有直接关系的众生,就是这个世界上的一切有情——人类,是我们真正能够给予帮助的,因为他们听得懂、能表达,儘管大家的语言不同,但通过语言工具,还是可以交流的。所以,真正发愿,能够得到帮助的就是这世界上的七十亿人类。

每个国家都应该负起责任,这一点,我们有共同的基础,在这个基础上,消除人类的苦难和增进福祉。但是,给众生带来最大伤害的,恰恰就是听得懂,能表达的人类。我曾去过印度的海德拉巴(Hyderabad)省,访问当地的博物馆。那博物馆前面有一个花园,一边是野鹿,另一边是老虎。于是,我问:“你们这样安排,虎不会吃鹿吗?”他们说:“不会,我们只要定时喂食老虎,让它不饿,就不会伤害鹿。”

这就是动物的世界。但我们人类不同,因为“我们”与 “你们”的鸿沟,去造成诸多的伤害和杀戮。在众多不同的物种裡,真正造成极大伤害就是我们人类,我们要认知人类的一体性这个真相,要有宇宙的责任感,阻止人类之间的相互杀戮。

我们人类有不同的感官觉识,通常叫五根识。其实,动物也有同样的五根识,有些动物的听觉和视觉,比人类还要敏锐。但是,人类有一个不共的特点就是能够思维,有识别善恶的能力,这是我们人脑的一个特徵。因为我们的思维能力非常强大,导致人们製造了许多的灾难。比起其他物种,给这个世界造成最大伤害的,就是我们人类自己。

解决这些问题,就要认知我们人类的一体性,也就是我们都有离苦得乐的愿望,而实现这一愿望,是我们人类应该共同承担的责任。我们人类有如此杰出的人脑和智慧,却变成了贪、嗔的工具,也就是被贪嗔控制了,实在太可惜、太遗憾了。因此,透过对人类一体性这个真相的认识,从而承担解除人类苦痛、灾难的责任,即便没有办法帮助所有的有情,至少可以减少我们内部的互相伤害。

总之,和谐是很重要的。我一直强调这一点,就是防止人类内部之间的互相伤害,无论你有没有宗教信仰,都需要这麽做。是,人类的一体性与宇宙责任的内涵是一样的。

问:听说,过去噶厦政府,每年都要派一僧一俗两位官员,到山南地区参加鸟儿的集会,还要为鸟儿带去一些吃的,比如卡普塞等,真有这样的事情吗?

答:这个我想不起来了,但楚西仁波切说过,在后藏的一个地方,有一片湖,每到繁殖时期,有些鹅会过来产蛋。当地的宗本就会派一个人,特别去照看这些蛋,说不定他会偷吃一些啊(笑)。

以前,在西藏,的确有这种的传统,非常普遍,就是我们不去猎物,拉萨政府浪子夏[20],还有一个“封山禁鱼”的禁令,就是包括捕鱼,也是不允许的。但是,廓尔喀[21]会去捕鱼,因为他们是外国人,我们没有办法阻止。不过,在默朗钦波期间,因为权力交给了哲蚌寺的纠察师,他们的权力很大,不管是谁,只要违法都会管的。

问:三十多年来,您一直坚持与当代国际科学家对话,有哪些重要意义?

答:主要有两个意义。

第一,科学家研究的物件是物质、色法等可以看得到的事物。但是,通过佛学与科学的对话,希望他们能透过看得见的物质,达到更深层的对心灵的研究。现在,越来越多的科学家在研究人脑,如果真正深入瞭解的话,就要接触心识,所以,我希望当代科学家们的研究范围能扩大到心识范畴。

第二,慈悲心是很重要的,可以改善免疫系统、说明人脑的发展,这是有宗教仰的人都知道的。但是,如果没有宗教信仰,或者有宗教信仰,但不是打心眼裡认同,这就要科学的佐证。如果有科学家试验的支持,对大家也将是很大的鼓舞,有助于推动普世道德。

无论唯识派的观点,还是中观应成派的观点,都承认我们对某些事物的看法,与其事物本身,往往是不能对应的,甚至是背道而驰的。以中观应成派的观点而言,我们看事物时,会觉得事物是自象有,但事际上,事实并非自象有或自性有。同样,以唯识派的观点看,我们看事物时,事物是外境有,但实际上,事实并非外境有;所以,出现了一个与看法不同的存在的真相。我们的看法与事物存在的真相,往往是背道而驰的。这与量子物理所说的,我们看事物的时候,会有针对这个事物的看法,但分析之后,没有任何例子,可以证明它有立足点。所以,我在观想空性的时候,会引用量子物理的观点来思维空性。以佛教的观点来说,产生贪嗔的原因,是有非理作用,是添增境上的好或坏的非理作用。原因是,非理作用完全相信它的看法是对的,这种说法跟我最近看到的龙树菩萨谈的烦恼产生的流程的观点一样。

一位美国的科学家学者也这麽说,当我们生气的时候,我们对这个物件会有一个讨厌的看法,其中百分之九十,是添造出来的假像。这就是为什麽有些学者会说,佛教的思维非常附和科学,佛学并非宗教,是心理学。

注释:

1,恰巴.格桑旺堆:前西藏噶厦政府金融总管,后任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工商处办公室副主任,中国人民银行西藏分行副行长,拉萨市副市长,中国工商联常委,西藏自治区第四、五届政协副主席,第五至七届中国政协委员等职。

2,噶伦:也称噶布伦,为噶厦政府,即西藏政府中的三品官。

3,图伯特:蒙语。即“却喀松”——藏语的多卫康统称。多是指安多,卫,是指卫藏,康是康区。包括了今甘肃省、青海省、四川省、云南省的藏地和西藏自治区。

4,颇章:藏语,为宫殿之意。

5,宁玛系、萨迦系、噶举系、格鲁系:在图伯特佛教中,宁玛、萨迦、噶举、格鲁,为四大主要教派,或者说四大主要传承或法脉。都来自印度那兰陀大学,属于中观应成派。只是修持方法各不相同。

6,利美:藏语,意为图伯特各教派之间是没有分派的,根是一个:都来自那兰陀。

7,黄帽、红帽、黑帽:黄帽意为格鲁教派,是格鲁巴喇嘛的法帽颜色。红帽意为宁玛派,是的甯玛巴喇嘛的法帽颜色。黑帽意为噶玛噶举教派,是噶举巴喇嘛的法帽颜色。但图伯特方面,不鼓励仅仅以法帽的颜色来称呼其教派。

8,觉囊:图伯特佛教中的一个教派,因为其传教中心在日喀则拉孜寺方的觉囊,被称为觉囊派,或觉囊传承。

9,苯波:图伯特历史上最早的宗教,也是本土宗教。创史人为象雄王子辛饶米沃,主张万物有灵。

10,那兰陀:古代中印度摩揭陀国首都王舍城附近的大寺院,也是当时佛教最高学府,即大乘佛学中心。研究因明、声明、医学、天文曆算、工巧学、农学等。十二世纪,被突厥人烧毁,成为废墟。

11,胜论派:古印度宗教哲学派别之一。在六派哲学中影响较大,曾和数论派一起被佛教认为「外道」的代表,受批判最多。

12,数论派:古印度宗教哲学派别之一。佛教称其为“迦毗罗论”或“雨众外道”等。早期数论的思想被薄伽梵歌大量引用,而薄伽梵歌是迄今最具影响力的印度哲学著作之一。

13,耆那派:古印度的古老宗教之一,起源于西元前6世纪,早于佛教的始创人释迦牟尼出生。有其独立的信仰和哲学。

14,吠陀派:印度河流域的人们的原始信仰,英国人称为婆罗门教。

15,清辩论师:那兰陀著名的十七位班智达之一,著有《中观心论》。

16,“自释——思择焰论”:清辩论师的著作《中观心论》注释。

17,无著:印度瑜伽行派的创始人。曾任那兰陀主持。著有《金刚般若经论》《摄大乘论》等。

18,龙树菩萨:曾任那兰陀主持。为图伯特佛教显密共同之祖。著有《十万颂大般若经》等。

19,克珠仁波切:格鲁巴的创史人宗喀巴大师的主要弟子。也是第一世班禅喇嘛。

20,浪子厦:过去拉萨市政府,位于拉萨祖拉康附近。

21,廓尔喀:尼泊尔人。

时间:2018年6月4日,地点:印度达兰萨拉达赖喇嘛尊者办公室

(来源:达赖喇嘛国际华文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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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8, 2018 by rinchen

孙宝强:有感于参加“达赖喇嘛尊者八十三岁寿诞”的庆祝活动

2018年七月七号上午,有幸接受尊者达赖喇嘛及西藏流亡政府驻澳洲代表处华人事务联络官格桑坚参先生的邀请,我参加了悉尼西藏协会举办的“达赖喇嘛尊者八十三岁寿诞”的庆祝活动。会场悬挂着尊者达赖喇嘛的照片,悬挂着澳大利亚的国旗,悬挂着西藏的雪山狮子旗。当雄浑的澳大利亚国歌和西藏国歌奏起时,很多藏人眼含热泪引颈高歌。我被这质朴的感情打动了。

庆祝会开始了。特地从印度赶来参加此次活动的西藏流亡政府内阁高官普华才仁、嘎玛仁钦、达赖喇嘛驻澳洲代表措果拉巴、西藏人民议会澳洲籍议员董堆吉宗女士等官员先后致开场白后,悉尼民间非政府组织的代表,基督教教会牧师,援藏团体、悉尼政府的发言人相继发言。期间有藏孩的载歌载舞,有年轻人的器乐表演,有西藏流亡政府感恩澳洲政府和人民“卓有成效者”的颁奖;整个会场呈现出和谐,平等,互动,喜庆的局面;整个会场沉浸在一种大悲大悯大爱大悦的氛围中。

一个普通的藏人走上台,一个普通的汉人走上台,一个普通的西人走上台,他们虔诚地在尊者达赖喇嘛的照片下,献上一条条洁白的哈达。这时我百感交集:尊者达赖喇嘛已经博得全世界不同人种,不同肤色,不同信仰的人的尊重。

1959年,中共血洗拉萨。藏人流亡印度达兰萨拉后,尊者达赖喇嘛立即宣布要在流亡社会实施民主制度。他说:“中共对西藏人实施强权是不对的。我们反对的是这个。既然我们反对这个,就有表现出自由,民主。我们不能一方面反对,一方面又继续实施官僚主义,言不由衷是很不好的。”由此,一个活生生的,言行一致的尊者横空出世;一个自由民主的体制在达兰萨拉出现。

中共在没有夺取政权前,曾信誓旦旦地承诺要给人民自由和民主。可江山易手后,立马以杀戮人民为政府的己任。70年过去了,不要说选票,就是人民说一句话,也被扣上“妄议”的罪名送进监狱。比一比看一看,谁“言不由衷”?谁“欺世盗名”?

2013年6月十四日,我参加了在悉尼希尔顿酒店举行的达赖喇嘛演讲会。我向尊者提问:“西藏的政教合一在西藏研究存在了几百年。二年前,您主动放弃了政治领袖的地位,对藏传政教进行改革。请问,您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尊者说:“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觉的西藏的制度有弊端。弊端在于,权力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1951年我担任了政教领袖。第二年,我就想开始实施西藏的政治体制改革,并为此专门成立了“改良委员会”,想让体制更趋完善,但当时由于中共的势力已经渗透到西藏各地,此一计划无法实施。1959年我流亡到印度,才有机会继续实施我的理念。1960年,流亡的西藏社会实现议会制。2001年,开始直选西藏的领导人,这时我已进入半退休状态。二年前,我完完全全退下来,把政权交给民选的领导人。”当尊者说完这番话时,下面想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当时的我也使劲鼓掌,为尊者的这番话,同时也为挣扎和抗争中的中华民族。100年来,为了实现中国宪政梦,一批批先烈付出自由和生命,可是中国依然没有宪政。可是在尊者的推动下,达兰萨拉的流亡政府,已经完成了宪政梦!

既然西藏存在了几百年的政教合一都可以打破,都已经打破,那么靠苏共扶植,靠军事政变上台的共产党,有什么理由不进行政治体制改革?既然西藏能够实现议会制,共产党为什么不能搞多党制?既然西藏已经搞直选,共产党为什么还把选票锁进保险箱?既然政教合一的领袖,都能把权力交给民选的领导人,共产党有什么理由,一个甲子地赖在金銮殿上,70年如一日地攥住龙头权仗不放?

五年后的今天,中共党魁习近平竟然强行推行“修宪”闹剧,企图让自己黄袍加身,死都要死在金銮殿上。在普世价值蒸蒸日上的今天,习近平操纵的丑剧让全世界喷饭。倒行逆施的习近平,不是引领世界的焦点人物,而是愚人节的焦点人物。

尊者在七十年代就提出了著名的“中间道路”。雖然尊者早已考慮过中間道路的解決途徑,但並未獨斷專行地強加于人。七十年代初期,達賴喇嘛開始逐步地與西藏人民議會的正副議長、政府內閣(噶廈)成員以及其他閱歷豐富的人士一起討論這一問題,並徵求他們的意見。因此,當中國前領導人鄧小平于1979年向達賴喇嘛提出『除了獨立以外,其他什麼內容都可以談』的建議之時,达赖喇嘛提出了“中间道路”。可是中共再一次地出尔反尔,再一次地栽赃诬陷。为了把尊者抹黑成“藏独分子”,他们找了悉尼大学中文部主任kerry brown ,让他写一篇抹黑尊者的文章,报酬是3000澳币。kerry brown 说:“网络上有大量攻击尊者的文章,你们何必再浪费钱财?”国保直言不讳地说:“我们需要用你的名字写攻击达赖喇嘛的文章。”中共为了抹黑尊者的“中间道路”,为了制造假想的“藏独分子”,用水军抹黑用重金收买等手段,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会议休息时,800人的用餐开始了。我排在蜿蜒的长龙里,却没有一丝毫的压抑。孩子们在嬉戏打闹,大人们在安静排队。队伍井然有序,没有一个插队者,也没有一条vip通道。队伍里有我认识的流亡政府的官员,也有普普通通的藏族人。每一个排队者,可以在庆典主办方所提供的午餐里,拿到自己所喜欢的食物。在这里,每一个西人,每一个汉人,每一个藏人,都是一个单独的有尊严的主体,每一个人的待遇都一视同仁。哇!这不就是中国人梦幻中的“和谐”社会吗?这不就是中国人启期盼了一个世纪的“人人平等”吗?

在达兰萨拉,每一个藏孩都能够得到免费教育,不会有失学儿童冻死在垃圾箱的悲剧;在达兰萨拉,每一个病人都能得到基本的治疗,不会发生夫妻俩因患病而捆绑着投江的悲剧。在达兰萨拉的流亡政府,官员都是选民一票一票选出来的,没有一个官员有离岸财产,裸婚,私生子的腐败;流亡政府也没有宣传部,没有“暴力革命”“以言获罪”的市场。

我是一个汉人,但是我被尊者达赖喇嘛的人格魅力,人品魅力而打动。我怀着深深的敬意,和尊者的照片合影留念。

(2018/07/16 发表)

(来源:博讯)

Filed Under: 人权, 华人论西藏问题, 政治, 新闻报道

May 31, 2018 by rinchen

部分华人支持和声援“中间道路”的声明

夏明:声援“中间道路”声明的缘由

我有幸被“中间道路人民运动”(印度)和“藏人青年支持中间道路”(美国明尼苏达州)两个组织邀请,参加2018年五月26-31日在印度达兰萨拉举行的首届“中间道路政策国际讨论会”。在即将与会之际,我想到今年流亡藏人社区已经开始纪念流亡六十周年。作为一个海外华人和达赖喇嘛尊者的追随者,我觉得,如果我们部分海外华人能够签署一份声援信,我能带到大会,将是对藏人,尤其是年轻藏人的极大鼓励。我们有历史的责任来推动“中间道路”的政策,从而以和平、非暴力的手段达到互利的目标:流亡藏人结束苦难、达赖喇嘛归家、西藏实现名副其实的自治、汉人与藏人共处共荣。为此,我起草了一份简短声明,希望获得你的认同和支持。

如果你愿意加入我的这项小小努力,请签名(有你的积极回复我就会添加你的名字)并告知你的居住国、职业身份和称谓(中英文)。如果你能代表一个组织签名,我也更欢迎。请在五月24日前回复。

谢谢你的支持!
夏明

部分华人支持和声援“中间道路”的声明

自1959年达赖喇嘛和及其追随者出走西藏后,藏人流亡的历史就要进入一个甲子。为了结束这样的不幸遭遇和寻求藏汉和解的最佳方案,早在1974年达赖喇嘛就提出了“中间道路”,并且得到了西藏人民议会的认可和支持。具体说来,“中间道路”就是不寻求西藏的独立,同时完整落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和《民族区域自治法》所承诺的权利,实现西藏名副其实的自治。

我们作为华人,深刻认识到“中间道路”是解决西藏问题、促进汉藏和解、推动中国民主的宝贵建议。我们对此表示支持,并希望中国政府能够珍惜达赖喇嘛展现的智慧和勇气,给予真诚的、善意的回应,抓住瞬息即逝的历史机会,恢复与达赖喇嘛的接觢、谈判,力求早日实现达赖喇嘛和其他藏人回归西藏,共同建立一个享受名副其实自治权的民主、自由、和平的繁荣西藏。

发起人夏明  2018年5月20日于纽约

 签署人:

(48小时内回复名单,以时间先后为序)

  1. 陈破空,作家,政治评论家,美国纽约
  2. 北岭,作家,倾向工作室创办人
  3. 邱家军,政治学博士,前同济大学副教授
  4. 武宜三,香港,《1957年受难者姓名大辞典》主编
  5. 王策, 西班牙, 中国共和党主席
  6. 潘永忠, 民阵,德国
  7. 杨力方,意大利, 餐饮业
  8. 张林,专栏作家,美国
  9. 张威廉,商人,德国
  10. 黄元璋,书法家,教授,香港
  11. 李菁,英国华青自由促进会
  12. 黄乃文,洛杉矶,仓库工作
  13. 陈立群, 义工,中国民主党全委会副主席,美国纽约
  14. 陈奎德,《纵览中国》主编,美国
  15. 秦晋,中国民主论坛共同主席,民主中国阵线主席,澳大利亚
  16. 孙立勇,中国政治及宗教受难者后援会
  17. 方政,美国旧金山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
  18. 王军涛,中国民主党全委会主席
  19. 苏晓康,作家,美国华盛顿
  20. 胡平(美国,北京之春荣誉主编)
  21. 吾尔开希,89民运学生领袖,政治评论家,台湾
  22. 王丹,对话中国智库所长,89民运学生领袖
  23. 张伟国,编辑,美国加利福尼亚
  24. 丁一夫,作家,美国宾夕法尼亚
  25. 李江琳,独立学者,美国宾夕法尼亚
  26. 彭涛,德国明斯特大学政治学博士,丹麦《欧亚战略研究》杂志主编
  27. 李恒青,高级审计师,华盛顿特区
  28. 张杰,现居美国纽约,博闻社、博讯新闻网记者
  29. 韦石,博闻社、博讯新闻网总裁
  30. Yuan Gu,
  31. 吕易,主席,‎中国社会民主党,澳大利亚
  32. 冯崇义,悉尼科技大学教授,澳大利亚
  33. 钱达(台湾),代表「中华民主进步同盟」
  34. 陈杰,澳洲西澳大学 政治与国际关系系 副教授
  35. 江源,Yuan Jiang,工程师,美国
  36. 蔡世雯Shiwen Tsai, 美国法学院在读学生
  37. 夏业良,华夏自由联盟主席,美国华盛顿
  38. 吕乃克(NAIKE LU),佐治亚州,亚特兰大
  39. 李菁,英国华青自由促进会李菁.
  40. 顾为群,哈佛大学博士,前联合国译员,美国纽约
  41. 盛雪,作家,Sheng Xue,加拿大
  42. Joe R Zhao ,美国纽约 New York, USA
  43. 李进进,律师,美国纽约
  44. Jin Guo,所长,中国山东北极之星律师事务所
  45. 秦伟平,中国青年学生学者联合会(中青会)
  46. 陈闯创,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理事,美国纽约
  47. 齐家贞,自由撰稿人,澳大利亚,澳大利亚齐氏文化基金会
  48. 凌珍宝
  49. 李斌,中国
  50. 王丽玲,画家,英国
  51. 张菁,“中国妇权”创办人,纽约
  52. 屈子清
  53. Edward Vii Xu,
  54. Jason Dai,
  55. Haifeng Jin
  56. Rong Ye (叶荣,叶公子),中国民主党全委会,民主人士,美国纽约
  57. 廖亦武,流亡作家、德国书也业和平奖获得者
  58. 肖维,画家,美国纽约
  59. 李酉潭,台湾政大教授,台湾
  60. 夏钧,流亡维权律师,中国
  61. 李榭燕,佩斯大学历史学教授,美国纽约
  62. 黄慧云,学生,美国
  63. Keqiang Lei, 原甘孜藏族自治州下乡知青,现居美国
  64. 遇罗锦,作家,德国
  65. 韩连潮,学者,美国华盛顿
  66. 杨建利,公明力量创办人,美国华盛顿。

(來源: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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